迷恋“大叔”的我,竟然“恋爱”结婚了
我上初中时,电视剧《一帘幽梦》播出,我每晚守着家里那台黑白电视机看得如痴如醒,彻底沦亡在琼瑶阿姨编织的浪漫恋爱里。能够说,那部剧称心了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对恋爱的所有美妙想象。心里深处,我期看有一个时髦儒雅风姿潇洒的“费云帆”和我共此一帘幽梦。
在过往很长一段时间的荧屏上,多金、稳重、宽大的“大叔”形象都颇受欢送。他们时髦、诱人、睿智、沉稳,遇事宠辱不惊,说话滴水不漏,魅力势不成挡。他们深心似海,他们理性宽大,足以安顿一个少女所有的苍茫和惶恐。
谁能想到,少女时代疯狂沉沦“大叔”的我后来谈了一场爱情,并且和他牵手走进了婚姻。
那一年,我在一所村落中学教书,日子法例平平。教课之余,我喜好读书写做,豪情丰富细腻,多愁善感,是一枚妥妥的文艺女青年。仍然爱看缠绵悱恻的恋爱小说和电视剧,有很强的代进感,心底神驰着偶像剧一样浪漫的恋爱,对俗气透顶目标性太强的相亲五体投地,有一种本能的恶感和抵触。
工夫荏苒,我已二十出头,在彼时的农村已经算是“大姑娘”了。四周的同事纷繁有了对象或者走进婚姻,我还在看看。我长相秀丽,家境还行,加之不爱热闹扎堆的清凉性格使然,他人眼中的我一点高冷,都认为我对另一半的要求过高,也不敢贸然给我介绍对象。
但父母起头为我的亲事忧愁,并起头四处托报酬我物色对象,每当他俩神异地窃窃密语,我要么充耳不闻,要么视而不见。总之,我心里里对相亲那事有一种隐秘的耻辱感。年岁渐长,我预感应书中写的咖啡馆里的一见钟情,地铁站里的浪漫相逢,对我只能是一个可看而不成即的梦。
从小我就是个乖乖女,功效优良,性格温顺,听话懂事。不肯看到父母长吁短叹,我妥协了,起头附和相亲。但我有个底线,绝对不克不及承受男方比我小,勇敢不要爱情。我也不晓得本身曾经的刚强来自哪里,也许来自电视剧的洗礼。
记得我见的第一个男孩是我父亲同事的儿子,他是家中独子,上有三个姐姐,家境优胜,父母很是动心。我抽暇硬着头皮和男孩见了一面,男孩身高足有一米八五,穿上高跟鞋一米六的我和他站在一路就是最萌身高差。他脸蛋青涩,像个高中生,不是我喜好的类型。那时候,农村男孩普及找对象早,成婚早。聊天中得知,我竟然大他三岁。固然人家不在乎,还说“女大三,抱金砖”,以后的日子能过丰裕,他的家人对我也很中意,但我勇敢不附和。第一次相亲失败。
过了一段时间,某天,父亲偶遇来村里处事的战友,热情邀他往我家歇脚吃茶品茗聊天,此人欣然应允。闲谈中,父亲说到了我的亲事,问他有没有适宜的男孩给搭个桥牵个线。那位叔叔寒暄广,爱费心,动作力强,把身边的资本扒拉一遍,很快就把他领到了我面前。
还记得那一天是夏历的腊月二十三,他被带进旁边的斗室间和我零丁扳谈。那天的他穿件淡绿色的旧夹克衫,清癯纯朴。简单的冷暄之后,当我和他四目相对时,才发现他长得像极了《普通的世界》里的孙少平,或者在我的想象中,孙少平就应该是他阿谁样子:瘦高笔直的身段,棱角清楚的脸庞,挺曲的鼻梁,挂一脸绚烂的笑脸。
我不晓得那是不是就喊一见钟情,只晓得我的心似乎被重重击了一下,跳得有些慌乱。固然仍是滴水成冰的冷冬,我却觉得草绿了,花开了,蜂飞了,蝶舞了。更巧的是,他对我也是一见倾慕。他说那天的我清爽得像春天早晨草尖上的一滴露水,他想找的就是我如许秀丽文静的女孩。
我们相爱了,后来才晓得我比他大两岁。兜兜转转,仍是谈了一段爱情。他不在意,我也不再耿耿于怀。纠结年龄问题,也许只因为没碰着对的人罢了。在恋爱面前,一切都不是问题。二十出头的年纪,我和白衣飘飘的他谈了一场有情饮水饱的恋爱,然后走进了婚姻。
成婚初,也许对年龄差距比力青春,我在心底有意识把他当成弟弟,也许汉子在婚姻中生长更慢一些,他的青涩稚嫩,在家庭琐事上的懒散遁藏经常硌疼我,矛盾摩擦不竭。如今回想起来,刚走进婚姻的他青涩稚嫩不时髦,我又何尝不是矫情拧巴公主病。
也许相差两岁,底子算不上“惊世骇俗”,也许让人时髦的不是岁数,而是履历。有的人少年老成,而有的人,不管长到多大,心理都是一个巨婴。后来,遭遇下岗分流的他换了一份更有挑战性的工做。因为工做性量的联络,让他阅人无数,加速了他的生长和时髦。人在事上磨,小我两岁的他比我更时髦稳重、更有担任、更能扛事。买车、买房、家庭理财、规划孩子进修、填报高考意愿,满是他在费心。他留心家庭之舵,披荆斩棘,扬帆远航。
跋涉过生活的曲折,履历过时间的洗礼,成婚二十年,我陪着那个小我两岁的汉子完成了从青涩到圆熟的打磨再加工。我们身价半斤八两,精神势均力敢,既能与他共此一帘幽梦,也能同担暮鼓晨钟。我认可,“大叔”仍然有魅力,那种无言沧桑,那种密意隐忍,那是被光阴雕琢的魅力。当我也足够时髦,“大叔”对我不再构成致命吸引力。
假设说昔时我无意中谈了一场爱情,跟着时代开展,“爱情”成了良多人的主动抉择。现在,受过高档教导的女性比例已经超越男性,女性就业人员占全社会就业人员的比重也在不竭提拔。那一切,都给了女性更大的底气。经济独立、精神独立的职业女性越来越多,“我有面包,你给我恋爱就好”是她们配合的心声。
据统计,在杭州等城市,爱情占比均超越男女同龄成婚人数的占比。在婚恋市场上,同样呈现了爱情需求上升的趋向。“女大男小”的爱情越来越博得言论的更多撑持。
那些爱情多是理性御姐搭配温热萌新的设定,内容多是男女配角若何对抗外界量疑,游走在工做与生活之间,最初相互拥抱的故事。剧情中的矛盾和纠结,清晰地勾勒出许多大龄独身女性面对的窘境。
国产偶像剧里的爱情,姐姐们一个个标致好,外形美,性格飒,人多金,似乎只要具备那些外在前提,才有资格谈一场爱情,才会免遭量疑。浩瀚普通心爱的30+女性,莫非就不值得被塑造吗?就像韩剧《我喊金三顺》里的金三顺,在帅气多金的“年下男友”面前,主动逃求恋爱,因其本身的人格魅力让对方解高兴结,觅觅到热爱生活的法门,拥有兴旺、纯朴的生命力。
像爱情如许的形式,原来没有什么天大的难处,只是随便被外在的刻板印象和蜚语蜚语束缚。两小我的问题,能够两小我本身处理。只要足够勇猛勇敢,幸福的钥匙,历来只在本身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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